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红着眼尾,
混着喘息与低泣,指尖紧紧抓着他结实的手臂。
在昏黄的灯光下,被他轻声唤着名字,一次又一次推向深渊。
“……慢点,纪淮……”
她哭着轻声叫他,身体微微颤抖,声音里有求饶的意味。
可是她越是颤,他钻得越深,越重。
他的吻落在她眼角,低低哄着:“乖,再忍一下……”
说着,又一次更深地顶入。
宋知夏整个人猛地一震,低声哭出来,却带着战栗的欢愉。
撕裂与充盈的快感交织成电流,沿着脊背一路炸开。
纪淮抱紧了她,加快了节奏,入的又深又狠。
“啪啪啪啪……”
两人的身体撞击出湿热的声响,空气中满是情欲的气息。
她被操得只能被动迎合着,呻吟着,哭泣着,最后——一股强烈的快感忽然席卷全身,她惊呼一声,整个人被推上云端,身体抽搐着,穴里绞得紧紧的。
纪淮闷哼一声,深深埋入她身体里释放了出来。
两人都累极了。
她埋在他胸口,眼泪还没干,身子一点力气都没有。
他安静的抱着她,眼神依旧炽热,但没再做什么,只是手指温柔地穿过她的头发,一缕缕理顺。
夜深了,他们沉沉睡去,呼吸纠缠。
——
第二天早晨。
阳光透着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她先醒了。
浑身酸软,身体里还有他昨夜留下的痕迹,空气里都是暧昧的气味。
她看着他赤裸的胸膛,心揪了起来。
这不是她计划里的事。
她不该让自己陷进去……
宋知夏轻手轻脚地起身,去清洗了身体,刷牙,换衣服。
她试图平静,但手指还在发抖。
从洗手间出来,她拎起包想离开,身后传来声音。
“去哪?”
她回头。
纪淮坐在床上,露出赤裸的上半身,眼神还带着未醒的朦胧,盯着她的目光却异常犀利。
宋知夏张了张嘴,低声说:“我……该回去了。”
他没动,语气却低哑:”
你想就这么走?”
她咬着唇,不说话。
他起身,赤着身体走到她面前,腿间欲望高高挺着,却一点不避讳。
他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力气不重。
”
看着我。”
他说。
她不敢看他。
他低头吻上她的唇——不是昨晚那种炽热如火的吻,而是安静而坚定的,带着一种占有,又带着一种不容逃避的温柔。
吻得她整个人都发软了。
他松开她,声音带着一点早晨的哑意,却很坚定:
“知夏,我们之间,不可能只是昨晚。”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关于仙人只想躺着简介秦淮河的花舫之上,李云睿欲与花魁一夜缠绵。突然眼前一黑,被人打晕!靠!哪个贼人偷袭我?再醒来时,发现自己竟然是大明战神草包李景隆的儿子。那个文不成武不就,还被皇帝削爵圈禁的草包李景隆!李云睿长叹一口气老爹是草包,难道要靠我这个纨绔力挽狂澜?帮李家摆脱削爵圈禁的结局?既然重生于此,也没办法了。本公爷第一步棋,就从把草包老爹包装成诗圣开始吧!得抓紧时间逆天改命,还急着和花魁再续前缘呢。...
脆皮大学生李友仁玩着一款生存游戏时,一道绿光在头顶浮现,刺眼的绿光让李友仁闭紧双眼,感受到刺眼的光芒消失,李友仁已经来到了1958年。李友仁在这红火的年代面对历史的浪潮,他会如何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呢。...
关于我不是祁厅长,叫我祁书记市财政局小科员,穿越成了工作不久的祁同伟。为了逆天改命,他摆脱梁璐,分手陈阳,下乡当驻村干部,凭借出色的政绩进入GDP狂人李达康的视线。官场大门重新打开,权势巅峰指日可待...
关于千秋我为凰沈娴穿越成了一个傻子,被赶出家门毁去容貌不说,肚子里还揣了个崽!丈夫另娶新欢当日,她登门贺喜,狂打新妾脸,震慑八方客。没想到新妾处处跟她飙演技弱鸡,就凭你?也配给自己加戏?勿模仿...
时锦从小长在白云观,十五岁时跟随萧家家主萧鹤川回京。二十二岁的萧鹤川看着面前娇娇小小的小孩儿你跟着行远叫我爸爸也可以。眼底毫无波澜的时锦你要是觉得你七岁的时候能生下我,我是不介意叫你爹的。萧鹤川二十五岁的萧鹤川面对出落的亭亭玉立的时锦锦锦时锦爹爹萧鹤川卒...
关于暗海反杀三十年前,安小海被人层层设计,失手杀人,身陷囹圄。眨眼间,从人生的巅峰跌到了谷底!二十年暗无天日的牢狱生涯将他摧残得不成人形!出狱后艰难挣扎十年便郁郁而终。安小海穿越到了三十年前的自己身上,上天给了重生的机会,安小海不愿再次错过!为什么一个大学生会被如此针对?为什么自己会被如此残忍的对待?为什么那背后的黑手就是不愿意放过自己?安小海拼尽全力,戳破重重黑幕!为了活下去,为了有朝一日沉冤得雪,安小海周旋于各种各样的危险之间,抽丝剥茧间,一个巨大的阴影渐渐的浮现出来!这一次,安小海不再是曾经那个柔弱的羔羊了,看他如何绝境反杀,翻云覆雨!!!...